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活著,拍著,一起玩著。


我美麗的朋友,
 


<Her in Herzu>


從荷蘭回來的Tsaiher那天來山上找我玩,

順便借景拍她年底在荷蘭舉辦的阿姆斯特丹紅燈區更新規劃成果展的肖像照,掌鏡的則是魔幻寫實女王Huihua,以及攝影助手三枚: 小四、雞眼、以及我;我還因此獻出了燈光師的處女作,扛著閣樓的立燈權充補光,一整個很得意自己能想出這招,哇哈哈哈:D



不過這回魔幻寫實女王不可以一直玩魔幻,因為要拍出Tsaiher專業的形象,好比Rem Koolhaas那張靈光一閃的肖像一樣(我其實狀況外,也是後來才把這張照片找出來看看的),雖然Tsiaher怎麼拍都很容易很自然的好看或是有點時尚的fu,但我們很努力的讓她與時尚佳人那類的影像脫離干係..



好在Huihua掌鏡超有自信的,對主角發號司令果決明快,身子要側一點、頭要抬一點,一絲不馬虎,夠犀利! 而咱們主角Tsaiher也不是省油的燈,攝影師拍完可是要給她過目的,要亮一點、要沉穩一點,也絲毫不含糊,清楚得很! 看著她們雙姝合作默契無間,我這做助理的趴在地上愣了半晌,真像是來耍寶的,看來還是一邊涼快去陪主角聊聊天吧:-P  (聊天這工作其實挺重要,不能讓主角笑場但也不能冷場.簡單說,就是負責暖場:-P)



哈哈哈! 管他的,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好玩了!!!  

 

<上頭那張我是這樣拍的: ) >



說句俗套的話: 那天感覺真像是回到大學時代呀!!  (呀呀呀~)



一群老朋友掛著相機爬上爬下、搬來搬去、喬東喬西;一下站高高,一下蹲低低,有時還趴在地上(其實趴在地上只有我,我只差沒有滾來滾去),拍得不亦樂乎,亦不知夜之將至,臨暗,換場續拍!  一切專業的不專業的管他專不專業的,只要畫面有靈感,就值得take a shot!



這感覺真棒! 一整個向晚的時光像是揮霍不完的青春,完全忘了自己而立已過,感覺與雙十年華無異;盡情的享受一起拍照的樂趣,一切沒有顧忌,也沒有生疏客氣,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深刻點說,更觸動我的是: 她們在這裏ㄟ在我的案子裡,在人生彼此發散後的這個下午,從四面八方向我聚了過來,而我開了那扇房子的門。那種感覺不只是開心,還有點不真實,有點像是曾經說過誰以後怎樣怎樣,就要大家來怎樣怎樣的那種(但其實也還沒怎樣怎樣..),說不上來,但就覺得每天工作的甘苦、挫敗與得意,獲得了某一種很甜美的回報! (這種回報與讚美肯定成就感完全無關,比較像是故意眨眼般的默契,妳懂嗎? ) 其實,每個老朋友上來,我都有這種感覺,無論是MeilanShuanshuanMonicaPantaniCerebrum、還是我最愛的一家人等等,都是這種發自內心會自言自語「我還蠻高興的..」的那種感覺,很開心她們來玩!



也才發現,自己有些部分是沒有變的,還保持著一些初心,既使表面對世故的角色適應良好,內在仍懷著一廂情願式的浪漫,或說,是濫情吧: )





想起我最愛的冰島樂團sigur rosMV,兩群小圈圈的老人家童心未泯(或說本就不曾改變),結夥拿起噴漆、鞭炮與木刀,踏著水窪、亂按電鈴、挑釁對殺,兩群人玩得不亦樂乎,有點認真的意氣又有點孩子氣,忘卻年暮盡情在遊戲之中,每回看了都讓我好感動,也好羨慕! 此篇雜記,就借用這支MV聊表心意吧。


我美麗的朋友,請好好活著,老了,我還要扮海盜揍你,哇哈哈哈: )

(這樣我標題是不是要改為「活下去,拍下去,一起玩下去」呢!)


晚安


Form

2011.11.21 @台北

附上的影片連結請一定要上去瞧一瞧,保證好看,若是沒感覺的話,我躺在地上給妳踩!


 


Tsaiher說,她都會將我發過的音樂下載到一個資料夾,在沒有網路的時候,都是聽我放的歌,哈哈,這點我這電台頭有暗爽到! 決定繼續放送,若是頻率相同,歡迎繼續收聽: ) 



既然提到了超愛的冰島樂團Sigur Ros,當然要獻上她們的名曲<Hoppiolla>,選自專輯《Takk...》。猶記得當兵時第一次聽到他們的專輯( ),當下真的感動到說不出話來,只想一直安靜地重複聽著,我猜這應該是很多人第一次聽這張音樂的共同經驗吧。雖然冰島好像破產了,但她們的音樂資產從不匱乏,總是帶給我耳目一新的好音樂!



好音樂不寂寞,電音才子Chicane擷取<Hoppiolla>的旋律改成了節奏鼓動人心的<Poppiholla>,這首曲子是偶然間聽到台北之音DJ Alsa在節目尾聲放的,當下驚為天人的好聽! 想著一定要問到這首既熟悉又不知其名的曲子,好在Alsa人超好,寫信詢問的隔日就回覆我了,讓我好感動呀!(妳知道很多DJ是不理聽眾來信詢問的..) 同時,這首chicane的傑作也拍了一支很讚的MV,看完也是一整個大快人心呀!!



今晚就一次獻上這兩首我私藏很久的傑作,我說音樂要這樣聽,才有意思!



Sigur Ros / Hoppiolla (翻譯by Galeer)

微笑著
旋轉著
緊握著雙手
整個世界旋轉成模糊一片
妳卻屹立不移

酩酊大醉
渾身濕透
脫掉膠鞋
裸足奔跑
破殼而出

風中傳來妳
頭髮的味道
我深吸口氣

踏著水潭
渾身濕透
脫掉膠鞋

即使滿是鮮血
我仍昂然奮起


Brosandi
Hendumst í hringi
Höldumst í hendur
Allur heimurinn óskýr
Nema þú stendur
 

Rennblautur
Allur rennvotur
Engin gúmmístígvél
Hlaupandi inn í okkur
Vill springa út úr skel

Vindurinn
Og útilykt af hárinu þínu
Eg lamdi eins fast og ég get
Með nefinu mínu

Hoppípolla
I engum stígvélum
Allur rennvotur (rennblautur)
I engum stígvélum

Og ég fæ blóðnasir
En ég stend alltaf upp
(Hopelandic)

Og ég fæ blóðnasir
Og ég stend alltaf upp
(Hopelandic)


2011年11月17日 星期四

過程是風景,結果,沒賣明信片。





我美麗的朋友,


<清晨的黃浦江畔>


清晨的黃浦江畔,沒有人。

在微雨中漫步,不冷,空氣中帶著淡淡的臭水溝味,讓我想起了台北的基隆河。

 難得呀,遇到如此清靜的時刻,估計再三小時後,外灘又會佈滿成群結隊跟我一樣一直照著相的觀光客了。


從下榻的東方商旅沿著外灘的徒步道,慢慢地走到了和平飯店外,一路寬闊的步道上,只有稀疏的行人與晨起運動的練家子。突然,也好想來跑個步!好想用衝刺的方式在外灘上跑個百米來回,或許,還可以吶喊一下! 正興奮著自己這個念頭時,想起腳上正踏著的是彆扭的皮鞋,再估磨著溼溼的地面與臭臭的空氣,唉...無奈...也罷了....

(好沒幹勁不是嗎....真是太顧及現實了...)



只好呆站在江邊看輪船,想打根煙來壓掉水溝味,沒帶打火機也沒買煙。

算了,就這樣看著細雨中江畔的煙霧裊裊聊勝於無吧!

望著對岸浦東的三球東方明珠與開瓶器大廈,襯著灰灰的天、蓋著薄薄的霧,覺得今晨浦東這景特好看!記得朋友跟我説,眼前的這些樓宇都是近十年間長起來的,哇... 心想還真是肥沃的資本土地呀!(腦中的意象是慣行農法大量施以氮肥的畫面...

想起昨兒演講會上認識的一位台灣老紳士-梁老師,70歲人了卻退而不休,在上海繼續熱情的做着設計,花蓮的「理想大地」正是他的作品,是一位閱歷很廣的老前輩。他説起他其實出生於上海,7歲時與母親坐豪華郵輪去台灣探訪大伯,那是1948年,隔年兩岸便分家回不去了。當他再度踏上這黃浦江旁記憶中的老上海時,已是近半世紀後的事了。聽他酒後輕輕道來卻不帶半點唏噓,倒是津津樂道他前半生在台彎與美國的精彩人生,會説流利的上海話、廣東話與普通話,還愛秀幾句台語,好不得意呀!現在的他,面色紅潤、身體硬朗,每天早睡早起,挺著大肚腩穿著襯衫與吊帶褲,繼續尋找著有趣的案子,午餐則吃著家裡安徽來的阿姨做的便當,真是個活得好開朗的人呀! 他還説他最開心的是把他老媽媽接回上海住了,90多歲的上海籍媽媽,一樣是沒打扮可不邁出門半步呢:)哈哈!

嗯,想想,我們也建國百年了呢。

在上海的街道上偶然瞥見一張「辛亥革命在上海」的展覽海報,不自覺升起一種很深的感謝之情,縱然歷史因果錯綜複雜、對錯各有立場,但怎麼説我也是很和平安穩地親身參與了三分之一的百年,而不是身處在戰亂的顛沛流離中,這份安穩是那些曾經説幹就幹、沒那麼多囉嗦現實的熱血先賢所成就的,實該心存恭敬與感謝。

 王文華寫了篇黃花崗烈士的文章,寫到了辜負,看了很有感覺。


 <和平飯店的旋轉門>

其實今晨真正牽掛的,也不是這些大時代歷史,想寫張明信片,但沒買到喜歡的。。

我想著人生流轉,終有落根,這時代我們四處遷徙,又是什麼讓我們回不去了呢?

一切是過程又不只是過程,若遷徙向著心,彼方又是何處?


「活著就是折騰。」是這兒的人總愛説的,上衛生間時便斗上的錦句也寫著「人無遠憂、必有近慮」(還真是煞風景呢...),而我在意的就如蛋堡所唱:「怎麼深刻、怎麼體會?」。


我想,我會繼續愛着我喜歡的!

於是,過程是風景,結果,沒賣明信片:-p

Peace~

Form

2011.11.17 @上海

寫於浦東的大拇指MOMA廣場,完稿於上海飛香港氣流顛簸的高空上。


在上海獻上蛋堡的<soft Lintro>與<過程>,分別選自<winter sweet>與<月光>兩張專輯的第一首歌與最後一首歌,我偏好把這兩曲連著聽,情緒有種很棒的橋接,不妨試試看囉! 作品<過程>有三種版本,我一直聽到這個版本才覺得對味了!)

Yo! 忘不了的樂音、忘不了的光,把耳機掛起來吧,我美麗的朋友:)

晚安。



作詞:蛋堡

作曲:蛋堡、Jabberloop



離開世界之前 一切都是過程

活著不難 最難的是做人

在移開的眼神裡 代表著默認

這一切過程 我們曾經愛或恨



那些以為是結果 其實是每一站

每過一站 不斷開始著每一段

每一晚 每個抉擇沒選的每一半

都在疑問你有沒有遺憾

你沒有看過的陌生的臉

更熱或更冷的水 更軟或更狠的嘴

更深刻的...

怎麼體會 誰的眼神最深邃

怎麼體會 哪種笑容最珍貴

最忘不了 什麼事是你最放不掉

忘不了的黑暗 忘不了的光

忘不了的安心 忘不了的慌

正經歷的人們啊 那都是過程



那都是過程 一切都是過程

那都是過程



我們把希望寄托在道路城市

精神寄托電影音樂文字

人們記錄著 他們說的真實

如此 你只知道結局的故事

寫下結果 因為人們愛追溯

省略過程 因為時間愛催促

他們揮舞手跟腳 追捕著分秒

你歸屬感真小 又正巧沒有退路

文字沒靈魂 是散落的筆畫

我起身又撿起散落的筆

在創作時重新排列散落的記憶

下筆重現 每個看過的妳

每個散落的妳 被捕捉在底片

有時一個轉身 感動產生在裡面

如果不屑紀念 沒結果的經驗

於是 過程是風景 結果 是明信片



重要是過程 一切都是過程

重要是過程 都是過程



離開世界之前 一切都是過程

活著不難 最難的是做人

在移開的眼神裡 代表著默認

這一切過程 我們曾經愛或恨

這一切過程 我們曾經愛或恨

在移開的眼神裡 代表著默認

活著不難 最難的是做人

離開世界之前 一切都是過程